必要用这个办法。这明显的就是想我死。没有深仇大恨,谁会做得这么绝?”
“我不认为余姐想你死,你们毕竟生活了二十多年。这么多年,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会不了解?你不会以为一个人的伪装可以二十几年不露破绽吧?”
“人是会变的。”
“我们的婚礼太奢侈太张扬了,还被放上网,让那么多人看到了,当别人在她面前评论起来,换任何女人都难以接受,余姐会有变化,也是很正常的。但她的本性很善良,我不相信那是她的主意。”
“我也不相信是她的主意,我认为,是跟我有仇的人,见一直对付不了我,刚好有了我俩的事,就借此机会去教唆了她。”
“余姐外表给人的感觉有些柔弱,但她很有主见、很有坚持的,她不容易受别人影响。”
“你好像比我更了解她。”
“女人的第六感要比男人强些。我觉得不是教唆,是被*无奈。”
“*她什么?对她来说,只有文文和乔儿是最重要的。你也看到了,文文和乔儿根本没有受到任何威胁,那还有什么威胁是有份量的?”
“所以,我想去见见余姐,跟她好好谈谈。不管是被*,还是被教唆,我要知道是谁。”
“我不想你去再挨一巴掌。”
“不会的。”
“总之,我就是不让你去。雨蝶,听我的,现在去问,不会有答案的。”
“但是我们不知道是谁,会很被动。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太多了。这些都不是余姐一个人做得出来的。”
“是啊,她一个人绝对是做不了那么多的。我昨晚
二百二十八、梳理事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