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少点儿。现在找不到阿总,我们也只能这样做了。”
“好吧好吧!”黄登明也确实想不出其他办法,只好先答应下来,“先放假吧,也许晚上就能找到老阿。”
可是,把他打死都不会想到,阿朵钦竟然在听他说完后只说了句“公司现在是她坐阵,她要怎样就怎样,不用管。”
疯了,两人都疯了!不,三人,还有那个莫名其妙的邹长林,也是个疯子。
让他们疯去,不管了。可不到五分钟,他又开始想明天要怎样布署。
唉,天生的*心命!
失眠了整晚,天刚亮他就出门了,开车向阿朵钦家而去。他实在憋不住了,他要阿朵钦和汤雨蝶打消想法、取消行动。
然而,与昨天是一样的结局。
他非常怀疑这两人被什么附身了。
说了无数次不理,最后,仍是像跟屁虫一样紧紧跟在她身后。
“我这是干的什么破事儿?人家老公老婆的都不急,我一个外人跟人屁股后瞎*心。”
公司放假了还真有好处,至少少了很多人的围观,不然,以邹长林的磅礴架势,还不把整个公司的人全引出来了?
雨蝶的衣着与平常没什么两样,头发也是上班时间里习惯的绾起来。黄登明一张脸黑得像刚从煤堆里爬出来。此时,他俩正站在公司大门口,看向从远处缓缓驶来的迎娶车队。
“左丞相,给点儿笑脸吧!人家好歹喜气洋洋的来迎娶,就算你是我老爹,不舍得我出嫁,装也得装一下吧?”
他的脸拉得更长,脸色也更黑,气鼓鼓的说:“我笑不出来。我看那邹长林
二百二十九、故意挑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