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是我爸,一个是我妈,我做不到坐视不管。我也想找回原来的妈,我必须这么做。”
对于心理疗程,汤雨蝶从未有过怀疑,在今天听了余兰的“我根本不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只是别人说对你有用,我就这样说了。如果你觉得好,就继续照着做。”之后,她反复在推敲着这句话的意思。
余兰之前亲口说那个很有效的情绪调整疗程是她和丛蓉专门为她编制的,现在她又说不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这怎么可能呢?她又说是别人说对我有用,这个别人是谁?这本书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对了,我记得当时说要给丛蓉打个电话道声谢,她让我不要打,理由是丛蓉跟她说,她并不想见我。
带着重重疑惑,汤雨蝶第一次从挑刺的角度去看那本疗程。整晚也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看来,只有找丛蓉问问了。
她的到访,丛蓉很热情,不似不想见她,而丛蓉的答复,更让她很意外。她说,她根本不知道这件事,自从雨蝶的官司后,余兰也没有找过她。
当雨蝶把书交到她手里,跳着翻看了几页后,脸色大变,指着书问:“你说这是余兰给你的?”
“是啊!”雨蝶不明白她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解释着她认为好的原因,“这书挺好的,对我很有用。”
丛蓉不听她说好在哪些方面,有些急切的问:“你看了多久,照着做了多久?”
“就春节那几天,后来没时间也就没有看了。”
“幸好时间不长。”
心理情绪的调整,不是要长期进行的吗?她可是承市最好的心理医生,怎么会说这种话
二百三十一、惊人发现(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