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明明是我在胡诌,你还说是,确实不是只好鸟,应该掐头去尾拔了毛丢垃圾堆里。嘴上却是很有礼貌的说:“哦,我给你介绍,这是我妈。妈,这位是、这位是……”
“我叫胡寅,伯母好。”
余兰板起一张脸,警告似的对他说:“胡寅,我听过你的名字,我也见过你,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很清楚。我女儿就要结婚了,你别跟她套近乎,结婚了,她也不会再干导游了,你不会再遇到她,你所说的缘份到此为止了。”
胡老夫人一直不容许谁对她儿子如此说教,不满的说:“这位太太,话不能这么说。结婚了又怎么了,更何况她还没有结婚,我儿子有哪点儿不好吗?”
“文文,我们走,别跟这种拈花惹草的贱男人和为老不尊的死老太婆废话。”
“哦。”笑着对胡寅告辞:“对不起啊,胡先生,我妈就是这样。我们先走了。”
雨蝶看到阿文欣和余兰走出了餐厅,才从拐角处走出来。正好听到短信提示音,拿起一看,是阿文欣发来的:“雨蝶姐,我确定,我妈对胡寅没有好感,也没什么印象了。”
这也只能说明胡寅没有直接接触余兰,不能肯定他有没有找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