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有的罪名也能害死人的。”
“你的意思是说他的所有事都是被冤枉的?”
“绝大部分是被人陷害呢!气愤的是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在陷害。可能平时结的仇家太多,有些都忘记了。所以啊,高副省长,麻烦你给那人转告一声,让他再好好想想,我这个麻烦的女人,能为他打理好旭矿吗?”
“能,我也相信你有这个能力。汤总,有什么是我能帮到的,你尽管说。”
“有很多事想你帮忙呢!”
“说吧!”
“高副省长,你的心意很让我感动,我先谢过了。正如你所说,阿朵钦的事也挺麻烦的,有些还涉及到了刑事。先看留我下来的人能不能解决。如果他也不能,再请你出手相助。”
“他搞不定的事,我更搞不定了。”
“我对那人更好奇了。”
“我会问他,如果他允许我说,我就告诉你。”
“我更希望能告诉我那人对我来说,是好人,还是坏人。”
职没有辞成,汤雨蝶还是得把旭矿管起来。邹长林也没有放弃对汤雨蝶的示好,加大了人力物力、日夜赶工,又探明了好几个矿带,而且运气好得全是高品质多金属矿。
功劳,又归于汤雨蝶和邓成荣。
雨蝶再不好意思对邹长林冷嘲热讽了。
邹长林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再一次跟汤雨蝶说起华天昊所做的事来。
这一次,汤雨蝶认认真真的听进去了。
“邹长林,那你告诉我,告阿朵钦重婚,是不是你做的?还有现在的其他罪状,是不是你弄出来
二百四十九、以诚相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