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朵钦把她送到了车站,在下车时又拉住了她:“雨蝶,还是别去了。我担心又是个陷井。你上次去省上,刚到就给软禁了半个月,那人如果要帮你,不应该等那么长时间。现在,又让你独自去,我担心是他为放你走后悔了。”
“应该不会的。如果他要对我做什么,又何必让我知道有这个人的存在,更没必要让高副省长来帮我们。”
“这道理我也知道,可是,太多的事在我们意外之外,我都不敢去猜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我从来没有像这段时间这样心中无底。雨蝶,我陪你一起去,你见他时,我在外面等你。”
她没有答应,只问他:“你有没有我们的行踪被人监视的感觉?”
“有。”
“就是不知道是谁?也许这次会有答案。高副省长一再强调那人要我独自去,就有可能是试探我什么,而我们又很想知道那人是谁,万一惹了他,他不见我了,所以,我必须听他们的,一个人去。”
“我不放心。”
“你就放心吧!我这么大个人了,不会有事的。我这次带了三个电话。通常情况下,被收也只是两个,另一个,我用最小巧的,调好短信发送,见势不对,我立即发信息给你。”
“好吧,你一定要小心。”
带着千叮万嘱,雨蝶上了去省城的火车。
用阴魂不散来形容邹长林很贴切,雨蝶离开后的第一个早上,他又找上门来,把阿朵钦中睡梦中吵醒。
“阿总,汤总呢?”
“你怎么总是喜欢大清早的来找人?找的人还是我老婆。你是不是又皮痒了?”
二百五十、复仇决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