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那我可不敢收留你,你还是找你的汤总去吧!”
“你追汤总时,你可是拍着胸膛跟我说的,不管我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你,你一定竭尽全力帮我的。你那么大家公司,只是容我一个小女子,不就一句话的事吗?”
邹长林想不起来是不是说过,不确定的问她:“是吗?我什么时候说过的。”
“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黄雪玲的语气高了起来。
这个时候正是上班的高峰期,出行的人很多,邹长林住的又是所谓的高尚人文社区,能住这里的人都自栩清高、正直、高人一等,在人前装都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黄雪玲带给他的言行举止,让他立即成了进进出出的人注视的焦点。
如果他们能停下脚步来围观,他倒不担心会有多大误会,但自栩为高尚的人是不屑做这种市井小民看热闹的事的,都只是匆匆一瞥,投下鄙视的目光给邹长林。最多就是有人停下车,放下窗玻璃,探出头来跟他说:“男人就做点儿像男人的事,一定要有责任心。”
意指何为,谁都明了。
邹长林的脸拉得很长,黄雪玲在心里暗自偷笑。
邹长林拉她到车的另一边,,压低了声音对她说:“黄雪玲,我怕你了。你工作是为了养孩子是不是?你工资多少,我每月给你,你也不用来我公司上班。”
“那怎么行呢?一分劳动一分收获,我不能做不劳而获的事,我会良心不安的。”
“你有良心吗?”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果然,黄雪玲绕到了车头靠坐着,楚楚可怜的望着熟睡的
二百五十七、恶人相磨(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