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答应了,然后告诉他,她想去五星级的酒店里吃自助早餐。
“行,都依你,只是,你吃完就消失,别再在我眼眼前出现。”
她没说行,也没说不行,邹长林的理解是她默认了。岂料,一进餐厅,他就后悔了---黄雪玲颐指气使的让他一次次的取这取那,分明就是故意让人误解他是来占便宜的,想付一个人的钱,吃十个人的量回去。
在就餐者和侍者异样的目光下,他终于忍不住了,将她递给他、让他再去盛食物的餐具摔到她面前。精致的骨瓷小碗与玻璃的碰撞发出的声音很动听,也很吸引人,还能起到惊醒婴儿的作用。
“黄雪玲,你究竟想干什么?”
她不理,只是抖着哄儿子。
“啪”一巴掌伴随在他的吼声里,“黄雪玲,你聋了还是哑了,我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用带着泪光的眼睛无辜的看着他。
周围的人又窃窃私语了。如果这是大排档,没有拳头砸来,也会被人问候祖宗十八代。
他这才彻底明白了黄雪玲在戏耍他。怒不可竭也只能内伤着。
当她折腾够了,才抱着儿子走在他前面。
而他,被侍者拦住,要求他赔偿损坏的碗碟。
遇到这种瘟神,邹长林想来想去,觉得只有躲。
弃车吧!
黄雪玲似乎早料到他这招,只是赔偿这会儿时间,她就用踢车轮的方式让他的车不停的呜哇呜哇。
“老祖宗,我怕了你了,你想干什么,明说。”
她还一脸无辜的说:“我只是想谋份差事。”
二百五十七、恶人相磨(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