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点儿都不过奖。二位到崇市来,不会只是为了用胡寅的钱来成全他的遗愿吧?”
“不是。我老婆的家在崇市,她故土难离,我就陪她回来发展。”
“据我所知,你们的婚姻关系已经被法院判为无效了。”
“但我之前的婚姻同样被判结束了。”
“你还有官司缠身。”
“不止是官司,随时可能被前妻分去大半财产,随时可能被刑事诉讼,也随时可能进监狱待着。”
阿朵钦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一样,让人感觉不出他有丝毫的担忧。薛老爷子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多此一举的问:“你不担心?”
“有人存心要害我,担心也没有用。”
“你知道是谁在害你吗?”
“知道,也不知道。”
“此话怎讲?”
“薛老爷子是明白人,不需要我作解释的。”
薛老爷子赞许的点了点头,肯定的说:“我知道是谁。”
“哦,薛老爷子还在*心我们的事?”
“无意中得知,就多关注一下。”
“那薛老爷子的意思是帮我,还是将现有的证据变成铁证?”
“与你为敌,是很不明智的。我真要将那些变成铁证送你进去,怕是你身边这个小丫头会把我这把老骨头拆了。”
“那是要替我们逮出那个人?”
“不是,我只会将那些所谓的罪证变成伪证,让你不再受到骚扰,一心守着你的女人去发展你们的事来。我想跟你做个交易,我让那些罪证成为伪证,你们立即停下正在实施的
二百五十九、豪宴暗战(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