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你,能提你什么事?”
“好,我相信你。”
“你只能相信我。”
“我太低估了你们。你们的动作很快,竟然不需要我出手,连吱会一声都没有,就直接搭上了政府的关系,还惊动了老爷子。”
“些许小事,不敢麻烦你。”
“这都是小事,那你们的能耐大过天了。应该还有帮你们的人吧?”
“崇市我们人生地不熟的,谁帮我们?我不过走了狗屎运,无意中撞到市政府去。碰巧他们正说起这事,我一时没忍住,就接了话,发表几句废话,就成了。”
问了这么多,也没有问出一句有价值的话,薛志燚很有挫败感。他在想,明明处于弱势的他们,怎么反牵住了自己的鼻子?更过份的是,向来只有自己坐车里,别人站车外跟他说话,今天,竟然反了过来,从一开始,都是他站在车外说,他俩连个下车的动作都没有。
他很后悔没有阻止这一次的宴请。但说实话,老爷子决定了的事,能阻止得了吗?
“薛先生,你放一百个心,我不会告诉薛老爷子你的事的。薛老爷子一大把年纪了。我不干那种缺德事。”
话不好听,却让人放心。
但阿朵钦的一句“不过,受到威胁*迫时,也不排除用缺德事来保护自己的行为。”,气得薛志燚对着他们离去的车影气急败坏的伸拳踢腿。
薛老爷子果然守信,很快,阿朵钦的数条罪状全部以受诬陷了结。只有是否构成重婚还在取证中,和确定此罪是否成立之后的财产分割问题。这件事,薛老爷子无能为力,余家咬得很紧,而几次开庭,关注的人也
二百六十、形势逆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