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品凡转过身去,走向天台的大门,周小森想去拉他袖管里的手,刚刚拉到,就被他甩开了,他的手冰凉,周小森知道他很冷,自己也很冷。天台的门重重地关上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她没有哭,刚才的眼泪也早就风干了,脸上是刀割一样的疼,寒风中真得不应该哭!
是不是一放开你的双手,就必须面对尾声,这一次我不再用祈祷的眼神,也不会为自己画出背负痛苦的十字架。是不是看惯了潮汐看惯了云朵,就必须面对尾声,对于那些熟悉了的东西,再美也是厌倦,让我轻声地说再见。只有这个时刻,我知道不是尾声,你的背景逐渐离去,而我的开始重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