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很宽阔,眼睛会说话,非常帅,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迷人的魅力。他人帅,画画更帅,他的眼神很忧郁,作品也很忧郁。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男子,被他深深地吸引。合作了几天,我们两个非常默契。活动要结束了,我却知道自己这辈子都离不开他了。
在我的热烈追求下,我们很快同居了。那时我在华盛顿的一家医院中实习,认识了金振医生,赫赫有名的杰克金,并成为他的助理。金医生对我的表现非常满意,他要开私家诊所,答应以很丰厚的报酬聘请我。你也知道,学艺术是很难赚到钱的,骆悠长只是个穷画家,收入很少,需要我养。就是为了钱,我加入了金医生的诊所。金医生的诊所刚刚筹建,自然很忙。而且他认为整容科能赚到更多的钱,想往那个方向靠,我没日没夜地帮助他查资料,接待病人。冷落了骆悠长,我认为我们的爱情坚如磐石,其实我是大错特错了,他的心里从来都住着另一个人。
我难得有时间陪他吃饭,他却心不在焉。只有一次我发现他在笑,笑得非常灿烂。我不知道什么原因,也没有问他,只是暗中偷偷地观察。后来我终于发现,他灿烂的微笑是因为一封信而发。我发现在他的皮箱地夹缝里有一沓信件,和一个画着梅花的小小的盒子。我打开那盒子一看,只见里面是一缕乌黑的长发。
信都是一个女人写给他的,那个女人叫成梅。她用最优美的语言诉说了对骆悠常的思念之心,他俩之间应该是非常的熟悉,熟悉到超过了我对骆悠长的了解。我妒火中烧,恨不得烧掉那些信件,但是又怕骆悠长和我翻脸。我太爱他了,爱到卑微得像是一朵开在泥土里的花。思量再三,我把这些信件和装着头发的盒
第125章 真相大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