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医生拿出安娜在被催眠过程中画的地图,对比了一下校门,点点头:“是这里了。”
两个人走到校门前,文医生正在思考应该怎样说,才能劝服校工让他们进入小学,没想到校工却客气地对安娜道:“安娜小姐,你来了?快请进,孩子们还没下课呢?这位是你的朋友吧?”
安难彻底愣住了,不知该怎么回答。文医生仔细观察了她的表情,感觉她的反应是真实的,不像在演戏,她真是完全忘记了这段经历。于是文医生赶紧接话,对校工说:“对,我是安娜小姐的朋友,我们来看看孩子们。”
他们二人走进校园,看着那些陈旧的欧式校舍,和满校园郁郁葱葱的树木。照着地图上的标识,文医生带着安娜走到一棵老树前,蹲下来,手里拿着事先准备好的一把小铲子刨坑。文医生刨了几下,感觉不对劲,就又换了个位置。又是刨了几下再换。这样反复几次,安娜忽然从文医生中手中接过小铲,自己找到一个位置,使劲得挖了起来。
没挖几下,就露出一颗圆圆的黄灿灿的大纽扣。安娜捡起这颗纽扣,从自己的背包中掏出一张在德国时拍好的纽扣照片,实物与照片一对比,安娜惊叹道:“找到了,就是这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来过这里,我知道纽扣藏在哪里?为什么我一点都想不起来?”
文医生站起来,环视了一下周围环境,对安娜说:“其实你早就找到了这颗纽扣,它应该是你外祖父在建设这座小学时,丢失在了这里。然而在你的内心深处,不喜欢甚至讨厌这颗纽扣,于是你就故意忘记了这段记忆。这种案例在心理学上很多,佛洛伊德把它归为过失心理学的范畴。有很多病患
第161章 祖传疾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