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那个温婉的餐馆老板娘完全变成一个说一不二、斩钉截铁的暴君一般的女王。不得不承认,文医生的医术确实高明,经过文医生的治疗,老板娘的另个一人格再也被唤不出来。老板娘的丈夫决心戒毒,他们两个也决定一起努力,尽快还了这笔债务。在治疗的过程中,老板娘夫妇经常做些好吃的中餐请我和文医生,让我们不得不感叹,还是同胞好。”
周小森点点头:“是的,我也觉得遇到你们很幸运。我当时见文医生,觉得他行为怪癖,心里对他充满怀疑。一轮治疗下来,我发现他真得很懂心理学,是个称职的心理医生。而且为人也很善良,对同胞尤其好。”
阿善说:“就是嘛,你一开始错怪了他。知道老板娘夫妇欠着外债,他把老板娘看病的费用能减就减,能免就免。也是从老板娘夫妇开始,他把同胞的诊费减半,我觉得他是有点儿生安娜的气,才把外国人的诊费定得高于同胞的。他租着那么大的诊所,确实也需要钱。”
周小森一拍脑袋:“对了,安娜和她的纽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阿善说:“我托了几层关系,真得调查到了安娜。安娜的外祖父已经去世,给他的几个孩子留下了一大笔遗产,遗产上有特殊的一条,哪个子女最思念他,就给那个子女多加百分之十。安娜的母亲为了体现她对父亲的思念,就开始装病。但是德国的心理医生不肯给她母亲写病理报告,安娜就来到印尼,自导自演了那场戏,目的是欺骗文医生给她写病理报告,间接也做了她母亲思念亡父、抑郁成疾的心理证人。当她得到了那份想要的心理报告,那颗假造的纽扣当然就失去了意义,被她毫不留情地扔进了下水道。文医生阅
第163章 另一个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