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流泪:“赵相公,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可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在瓜州的时候,就不想来。可我父亲说,我既已做下如此丑事,让檀家蒙羞,就要听他安排,否则他就要和我脱离父女关系,把我和宝儿撵出檀府,让我无家可归。我还能吃些苦,可是宝儿还这么小,我该怎么办呀?他说他已经查知你在晶城,非要送我来,我母亲也劝过了,我也劝过了,都没有用。所以我只好来了,赵相公,你就容我和宝儿在这里暂住几天,也许他气消了,我就找个借口说想我母亲了,然后再带宝儿回去。”
赵品凡一愣,觉得她说的话有哪里不妥,但是又无法反驳她。他心中憋闷,又觉得*如果同处一室,自己今后更是百口莫辩了。
于是走出医庐,在街上闲逛。
北宋的夜市已经非常繁华了,赵品凡来此之后,总觉得人生地不熟。每个晚上,给病人看完诊后,就一个人独闭医庐,或自饮自酌,或研读医书,或静想心事,从未到宋朝的夜市中去流连。今日是不得以为之,天气虽凉,但夜市依旧璀璨。灯火通明、音乐袅绕、香气逼人。
赵品凡在医庐中时完全没有胃口,檀小姐的瓜州菜一筷子没动,现在觉得饿了,要了些jiu菜面条,在jiu馆里独饮了一番。
jiu馆里也有新出的《小报》,就挂在竹架子上任由人。赵品凡一个人无聊,又好奇王安石和自己聊完后,将《小报》改为了什么风格,于是便抽取了一份翻阅。
只见《小报》上最多的是介绍新法的文章,有一篇署名“野狐老人”的《读孟尝君传》。赵品凡知道这篇短文是王安石写的,读起来还是那么铿锵有力、有见解,有
第818章 被赖上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