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模样,越是看,他就越觉得自己胃口大开,越想抢走这人的红薯,甚至想欺负他让他哭出来。
这种感觉很新鲜,就像找到了一个新的玩具一样,让齐昭想每天都去找他,看看他会不会弄出点什么更好玩的事情出来。
久而久之,齐昭发现自己能吃得下东西了,尽管只是这个笨太监给他做的东西,尽管吃食只有那又脏又难吃的烤红薯——但这些足以让他感觉好受多了。
每天一醒来就哽在喉咙里的恶心感,只要在这个太监的面前,似乎就会消失不见。
为什么呢?
齐昭也想过把他调到御前来伺候自己,但莫名的,他却又有点不想这么做。
如果他知道了自己就是皇帝,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他会变得像其他人一样,毕恭毕敬得令人厌烦,阿谀奉承得令人恶心吗?
一想到他像其他人一样害怕他,讨好他的样子,齐昭突然就觉得不乐意了。
他要他干干净净的。
一直都干干净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