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重复着先前的那句话:“柳和安,你是想离开朕。”
米稻眼角滚出泪来,深深磕头下去:“陛下!奴才只求我父亲能得正名,柳家能得沉冤昭雪,奴才任凭陛下处置!”
齐昭攥得拳头在抖,青筋毕现。
他早已看清,为柳家翻案,是这一人的夙愿,是枯木上吊挂的最后一片黄叶,是支撑着他拖着残败之躯苟活至今的信念。
一旦柳家冤屈得洗,无论是让他脱离奴籍,还是把他禁锢宫中,他将留下来给自己的,永远都只会是一具凉尸而已!
齐昭一把将米稻从地上捞了起来,扔到了榻上:“任凭朕处置?好一个任凭朕处置!”
米稻勉强支撑起身子,却又是被齐昭给压制住了,他只能小声地哀求起来:“陛下……不……”
齐昭只手解开颈侧的盘扣,欺身而下,狠厉的目光中隐隐藏着无法明说的恐惧:“柳和安,你到底还打算骗朕几次?”
米稻缩在榻边,流着眼泪哽声摇头:“不,陛下,奴才没有……”
“你休想死!也休想离开朕身边半步!”
说完,又一次压了过去,如此便是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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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简单总结一下就是:米稻最近一段时间过得非常开心。
自从那天齐昭跟米稻撂狠话说绝对不会给柳家翻案之后,米稻觉得自己好像手握了每晚开启性生活大门的钥匙。
只要他一跟齐昭跪下来求翻案,齐昭就生气,而这齐昭一生气呢,就会变着法子教训他。于是乎米稻就各种在龙床上被教训,在美人榻上被教训,在书桌上被教训,在浴池里被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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