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该带的东西出来吧?!
然后米稻低头一看,只见谢池手里把握着一张金镶白玉质的令牌,上面写着“教主令”三个字。
米稻:“……”哦豁,还好他没带。
系统:“……”
这枚令牌于谢池而言并不陌生,因为它就放在米稻的怀里,每当他剥掉米稻衣服的时候,他都能看见,每当帮米稻洗浴完之后,他都会把这枚令牌擦好,和干净的外衣一起,放在米稻的床头。
谢池深深看了那令牌一眼,勾起了嘴角:“爹爹,我抢到你的令牌了。”
米稻脸上有了愠气,他眯起眼来:“谢池,你这是在挑衅本座么?”
谢池压住了的米稻反抗,一道内力涌入,就拆卸了米稻的内劲。
谢池亲了亲米稻的嘴唇:“爹爹莫要生气,生气伤身体,我不过只是想问爹爹讨个赏罢了。”
米稻冷道:“天元早已在你掌控中,这令牌你爱取便取,又何必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