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宛如揣着一把刀在一层层剥伤口,脑袋都痛得嗡嗡直叫。
她给季礼打了无数个电话,季礼没接,发了无数条短信,季礼除了最开始那条“等”字就没再回。
天色越来越晚,教学楼越来越静。
当她在心里骂季礼无数遍,疼得快没力气时,季礼倏地推开教室门,来到她身边。
季礼明显是跑上来的,呼吸还很重,沈言曦看得出来,可看到季礼的那一瞬间,她就是难受又委屈:“你怎么这么慢啊!”
季礼拿手背擦掉小姑娘额头上的细汗:“要我给你看一下超速罚单的短信吗?”
沈言曦瘪瘪嘴。
季礼扶她:“起来。”
沈言曦眸里蓄着水汽:“不起。”
季礼:“起来。”
沈言曦倔强:“不起。”
季礼终于从沈言曦的别扭察觉到什么,朝下看了一眼:“衣服弄脏了?”
他也是第一次遇到小姑娘这种情况,有些不确定。
小姑娘可怜巴巴地点点头。
季礼没说话,转身下楼取车里拿了常备的防寒服上来给沈言曦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