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作羹汤,想尽办法讨他们开心,不值得为他们的情绪而情绪。
季礼希望小姑娘能听进去自己的话,哪怕就一次。
小姑娘也确实听进去了。
“我知道他们都不值得,”她抬眼看他,眸光亮而清澈地倒映着他,说,“但是季礼,你值得。”
第24章 有点
季礼视线略微一低, 撞上她的。
她的眼睛会说话, 宛如一抔秋水,每个涟漪都写着欲语还休的柔情。
季礼知道她美,但这好像是第一次,极其明显且不可控地陷进她的感官和笑意, 遥远的心绪好似被她的眼神毫无征兆地轻轻拨动一下。
一声季礼,一声值得。
季礼看着沈言曦, 沈言曦羞而不怯,就这样回望着他。
季礼看着沈言曦, 沈言曦仍旧回望他。
良久,季礼目光朝下,倏而别开,唇边扯出一抹清淡的笑:“如果你以前这么懂事, 那得少挨多少打。”
沈言曦不给他逃避的机会:“可打是亲骂是爱。”
季礼把烫伤膏收回医药箱, 再把医药箱放回储物室:“你脑袋全是这种情情爱爱的东西吗?”
“爱情才是意义,”沈言曦等他坐回来, 认真道,“如果没有爱情, 每天看日出是日出,看日落是日落, 做工作是工作, 如果有爱情,就叫朝朝暮暮细水长流。”
季礼给她舀了阿姨炖的鸡汤:“爱情是你的主观臆想,世界是客观的。”
沈言曦不服, 娇道:“可如果不喜欢的人让我花他钱,就是我花他钱,如果喜欢的人让我花他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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