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澡,疲得整个人瘫在床上,躺尸快十分钟,这才缓过一口气,从好友列表找到一人,斟酌出假装随意的措辞给对方发了明天开机仪式的邀请信息,对方给了迟到但肯定的答案,沈言曦心里踏实。
她转而点开置顶对话框,正犹豫要不要给季礼说机场那一遭,狗蛋电话进来了。
男人声线温缓如溪流,问她洗漱没有,是不是要早点休息。
沈言曦耳朵好像裹了电,电流随着血液循环四散,她小声散漫应着他的话,浑身都舒服又痒麻麻。
沈言曦先前想着机场意外,说着说着不小心说漏了嘴。
季礼问她什么意外。
沈言曦含混。
季礼“哦”一声,有条不紊重复沈言曦夸“完美男人”的话。
“极其卓越”“一等一的好”“完美男人的代表”……
季礼自认受得起,语气四平八稳。
沈言曦把“卓越”联想到了其他方面,红着脸嗔他:“不要脸。”
季礼反问:“在你面前要脸做什么?”
自两人在一起后,季礼就学会了直球,直球地流氓,直球地求爱,直球地求-欢,沈言曦从前觉得爱情里的委婉最动人,如今对季礼的直球她竟该死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