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礼什么都没说。
沈言曦望着他发红的眼,又觉得他什么都说了。
沈言曦不想追究他眼里的含义,垂下视线:“话我说完了……”
说到一半,没了声音。
季礼抬手用指腹温缓地擦掉她脸上的泪痕,然后用他被烫伤烫红的手,覆握着她冰凉纤细的手,轻轻摩挲。
“可以吵可以闹但不能冷到自己,”他说,“回不到最开始怼来怼去不喜欢不上心了。”
大抵是牌桌散场,门外传来络绎的脚步,由远及近,又由近去远。
在细小声响的烘托下,休息室愈发安静,静得沈言曦听得到自己或他的呼吸、心跳,沈言曦刚想说季礼是否强权到她爱情的遗愿都不予实现,便听见他低低的声音。
“因为季礼对沈言曦。”
他顿了顿,温柔地、近乎服软地,“从一开始就喜欢了,上了心。”
第84章 我喜欢你
季礼是荆棘, 沈言曦是刺。
从前,季礼的一点点示弱都能让沈言曦欢呼雀跃,现在, 此刻,当他用这般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 沈言曦不觉得开心,反而觉得难过。
而这样的难过是平静的, 清醒的,像冬天结冰的湖面被人用小锤子轻轻地敲,敲出一道裂缝,却没敲碎冰, 在愈下愈浓的雨雪里, 裂缝化作刀刃,用最锋利的边一点点地割着和它触碰的一切。
沈言曦怕痛, 把手从季礼温暖的掌中收回。
眼泪簌簌之后,反而停了。
她哑然问:“你记得那次吗,在苏城那参加晚宴, 几个女艺人阴阳怪气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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