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了,喝尽了里头的汤汁,又把空碗递给了如灵,接了漱口水,一时拿了帕子擦擦嘴,才笑道:“你这丫头不必小心翼翼,我又不是个心窄好妒的,还怕你说不成?”
如灵瞧了瞧薛令仪的脸色,当真半点的醋意也没有,忽的一叹,说道:“虽说王爷地位尊贵,又是人中龙凤,文武双全真真儿是万里挑一,但奴婢还是觉得奴婢的表哥好。若是以后表哥对奴婢存了二心,生出了纳小老婆的心思,看奴婢不将他的脸给挠花了去!”
薛令仪眼神一怔,忽的心头泛酸,落了两行眼泪出来。
如灵这话说得没过脑子,出口便生了悔意,正待讨饶,忽就看见薛令仪淌了两行眼泪出来,不由得大惊道:“娘子?”
薛令仪一时悲上心头,竟是失态于人前,忙扯起帕子掩了面容,说道:“你快出去!”
如灵见她如此形容也不敢多问,忙放了花绷子,起身就往外走。落下珠帘的一瞬,如灵顿了顿,还是低声说道:“怕是王爷要来了呢!”
薛令仪本是满腹的辛酸苦楚登时凝在了心口,她拿着帕子轻轻按了按眼角,起身去了妆镜前仔细端详,见着妆容未曾有碍,这才深吸一口气,转身重新卧于罗汉榻上。再思及往事,只觉满腹厌憎。
说什么心里只有自己,说是定要白头偕老,永不相负,可那边儿武陵王才刚露出要纳她为妾的意思,那人便缩了起来,当真是个缩头乌龟。
后头更是枉顾她的一片真心,那晚夜色茫茫,她孤身等在那棵柳树下,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白日渐渐从地平线上升起,他也不曾出现。后来更是转头娶了旁人,凉薄至此,何必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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