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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曹凌身上的凶煞恶气时不时便要飞溢而出,薛令仪瞧在眼里只觉惊心动魄,虽她也盼着曹凌来,可这么一个情绪不稳的男人杵在她的跟前,她心里头也是万分的不安呀!
昏暗的帐子里薛令仪瞧不出曹凌脸上的神色,只觉他手指轻柔,仿佛心情好了许多,于是也伸手上去,轻轻覆在曹凌的手指上:“他很强壮。”唇角勾了勾,心里有喜悦溢出:“他喜欢听丝竹曲乐,每每都动得厉害。”
曹凌隐约看到了薛令仪面目上的温柔,心里涌出阵阵欢喜,唇角也不由自主翘了起来,说道:“如此,明日我便取了洞箫来吹给他听,却也不知他可会喜欢?”
薛令仪笑了笑,将曹凌的手指握在手心,柔声说道:“王爷亲自吹奏,孩儿自是欢喜不禁的。”
曹凌笑了笑没说话,只觉通身疲软,眼皮打架,有阵阵睡意翻滚袭来。他将身子往薛令仪那里靠了靠,温热柔软带着淡淡清香的身子,仿佛是一剂上好的安神药,他渐渐缓了气息,沉沉睡去。
薛令仪听得耳畔呼吸舒缓,曹凌似是睡去,心头的紧张也跟着渐渐退散,她稍稍动了动身子,然后闭上眼睛,慢慢睡了过去。
翌日,曹凌神清气爽地从关雎楼大步离去,马进忠弓腰垂背小碎步跟在身后,心中大感惊奇。那般的雷霆震怒,那般的暴跳如雷,还以为这几日都要提着脑袋做事,不料才过了一晚,王爷便恢复如初了。
马进忠心里自然欢喜,然而想起关雎楼的那位薛娘子,由来起了几分忌惮慎重之意。这可是个祖宗,以后可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伺候了。
眼下薛令仪已是五个多月的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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