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紧的事儿上却是个心眼儿明白的。于是低笑了一声,叹道:“你倒是于这事儿上很是有些心得。”
如碧立时咧嘴笑道:“奴婢哪里知道这些,都是我娘说给我听的。”
薛令仪咽了那甜滋滋的枣儿,又捡了如碧剥好的栗子搁在嘴里,心说这丫头虽是嘴上像把漏勺,什么都敢说,却真是个憨直的性子。
等着半下午的时候,织香苑的孔儒人孔雪英提了一篮子新鲜的果子,又登门拜访了。
虽是后头知道了,那一日,王爷并不曾随着那孔儒人去了她的院子,原是有人来寻王爷,王爷转脚去了前院儿。只如碧这里仍旧警惕着孔儒人,把她当作了踩着她娘子往上爬的第一可恶之人,每每见了面,却是难得有好脸色。
因着这事儿私下里如灵骂了如碧好几回,偏这丫头是个死心眼儿,虽是挨了骂稍稍有所收敛,可一见着孔儒人,那张脸不由自主的,便拉长了好几寸来。
孔雪英自来是个性子纤细柔和的,哪里瞧不出如碧的态度,只是如今她也是顾不得什么脸面了,便是瞧出来了,心里难受了,也只能厚着脸皮当作无知,照旧频频登了这关雎楼的大门。
她也是没法子,她父亲和哥哥还指望着她在王爷面前能得了一些脸面来,好惠泽了他们。她背负着家人的期待,是父兄前程的指望,如何还能顾忌了她那点子的脸面自尊。
原先在王妃那里,她也是小心伺候了好几年,精力没少出,却始终得不到一张好脸,后头王妃彻底失了宠,她便去了李夫人那里,却也是频频吃了冷羹。至于孙侧妃那一干人,都已是失宠之人,顾及自己已是不易,也容不得她去再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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