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道：“师父……”
柳邑并没有将目光施舍给他，只是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句：“有事？”
乌东海自成年以后，已经好久没被师父这般冷漠的对待了，忍不住脖子一缩，声音也没了底气，小心翼翼的往顾晞那里看了一眼：“她是妖……”
柳邑这才赏了他一个正眼，然而里面却满是不耐，受到他冰冷眼神上下洗礼的乌东海脸色苍白，半晌才听见柳邑嘴里吐出一句：“我知道。”
那您还……乌东海下意识的还想追问，但这次却终于聪明了一点，没敢开口，只是默默将疑问吞回了肚子里，低着头一声不吭。
“好了柳长老，东海也只是关心则乱，你也别太责怪他了。”一直沉默看戏的阳爻此刻才站了出来，充当起和事佬的角色。
“柳长老既然将这位姑娘带来，自然是清楚她的底细，东海你不必担心。”这番话并没有起到太大的安慰效果，至少乌东海听了过后脸色反而更加苍白了些，但至少不再在顾晞是妖的问题上纠缠：“是东海逾越了。”
阳爻安慰的冲他点了点头，这才转向了顾晞。
他长得很有些秀气，看上去约莫二十出头的样子，头发却已经有些发灰，一身宽大的灰色长衫，相貌俊秀儒雅，像个凡间书生，说话也很有些酸腐的书生气，对顾晞作了个揖。
“蛇蛇硕言，出自口矣，巧舌如簧，颜之厚矣，没想到千年未见，当年的小核桃竟是长成了女中豪杰。”
顾晞嘴角抽了抽，他以为他说的含蓄，她就不知道这话是骂她厚颜无耻的意思吗？不过这位好歹是天界神算，虽说战斗力方面是天界出了名的渣渣，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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