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它又没有用。”
“是没用。”周予白偏了下头, 有点坏地说, “想要回去就自己来拿。”
乔咿视线顺着他黑色裤子勾勒出的笔直长腿往上移,裤兜被男人手掌撑着,余光能瞄见他劲瘦的腰。
他的优势无人可及, 有着周围青涩男生没有的成熟,又干净得没有社会浸渍过的油腻。
总是撩拨着人,又可望而不可即。
青春年少时,心和脸皮最不受自己控制。
乔咿不可能主动去他兜里拿皮筋,因为她的脸已经红了。
她把喝剩的牛奶和扔进垃圾箱,周予白跟上她:“生气了?”
“没有。”乔咿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照实说,“我只是有点难受。”
周予白目光暗了暗:“就因为一根皮筋跟我难受?”
“……”乔咿不知道怎么解释,“不是因为这个……可能我今天本来心情就不好吧。”
周予白静静打量着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但肯定是没信她说的话,他有点为难地道:“还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
乔咿抬起头,认真地等着他后面的话。
“但是给你,我会难受。”他有些无赖地道。
乔咿鼓鼓嘴,小声地嘀咕:“为什么?”
“不知道?”周予白靠近一点,手指轻轻撩了一下她的下巴,“不喜欢你戴着别的男人送的东西。”
他那轻佻的尾音被秋风吹散,像是揉在了这个微凉的时光里。
乔咿没勇气跟他对视,慢慢垂下头,手攥着书包带,脚尖在地上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