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坐下说。”
雨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夹着呼啸的风,好像要把这个小屋砸破。
乔咿捧着纸杯,静静坐着。
“我也不废话了,知道多少就跟你们讲多少吧。”许伯重重出了口气,面向乔咿,“十几年前的事了,当时你只有十岁,你爸爸是我老板,有次叫我跟他去趟g市,去之前也不说干什么,只交代不要跟别人讲。我本来年龄就大,怕老板嫌弃,也不敢多问,到了才知道,是去接个小姑娘,就是你。”
乔咿完全没印象了,摇了摇头。
许伯道:“我见到有个老先生,姓季。”
“那是我外公!”乔咿脱口道。
“对,他们应该是事先说好的,老板接你回桦市,但没想到那天你高烧不退。”许伯直摇头,“你外公反悔了,不肯让你走,但是老板说这么远来了,不能因为有个头疼脑热的,就这么算了。”
乔咿抿紧了唇,周予白拿走她的纸杯,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
“最后拗不过,还是把你带走了。我印象很深,你那天难受得小脸都红彤彤的,但还是特别乖,不哭不闹坐在后座。那年从g市到咱们这要好久啊,又加上服务区休息,几乎开了一天。到桦市已是晚上,你那么小,浑身滚烫,本要送你去医院。”在这里许伯顿了一下,含糊道,“也没送你去。”
周予白冷声问:“为什么没有?”
许伯闭了闭眼:“……那女人不让。”
周予白:“沈毓?”
许伯无奈点头:“是,她哭着闹着不让送,还非说是为了老板好,这不是造孽嘛!”
那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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