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反射般跟着陈萍后面跑起来。
跑了一段停下后,王超问陈萍:“像做贼一样,你跑什么?”
陈萍回答道:“你傻啊,如果他们突然莫名其妙的反悔了,要我们回去说不买了那不要命?我现在拿着盖了公章写了托收的合同,他想反悔都找不到我们,嘿嘿,那就一切按合同执行哦?”
他俩赶到玉屏站已经买不到去昆明的硬座票,就连无座票都买不到,他俩就买了两张站票,等到火车停稳后,看到有打开的车窗,陈萍就骑在王超的肩上先强行爬进去,然后陈萍控制想关车窗的人,让王超硬从车窗爬进来。
这回王超他们没有站一晚,他们遇到好心人给了他几张报纸铺在三人座的座椅下,躺了一夜的座下“硬卧”。
随着火车的“哐当哐当”声,王超在座位底下睡得很美、很香、很甜。因为这是他人生的第一个订单。
回到办事处两天后,三个师傅都回来了。
他们很惨,包括郑片长都是空手而回。
郑片长还好,还拿了一个单方合同——就是需方只签字没盖章的合同,那只是属于意向性的。
有时意向性都牵强,因为有些客户心软,看到厂家来人那么辛苦跑来,不在合同上签上个什么?觉得好像对不住人家?
刘师傅说他跑的用户一听要八九万,谈都不谈了。
陈师傅说的更有意思,说地址不祥,连单位都没找到。其实他根本没去找,只是在当地的公园晒了一天的太阳。
事后郑片长揶揄道:“原来我还要你们教王超,结果人家倒成师傅了?”
但不管怎样,成都片区
第3章 仙到玉屏买洞箫,客从宜乡卖铲车(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