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吧,直接喝进医院得了,重色轻友的货,把我们叫出来打桌球,自己却一个人在那喝闷酒,”陆浩然没心思打球了,将球杆随意一扔,不满地嘟囔:“劳资好心叫了人过来给他解闷,他一点面子也不给把我点的女伴都赶了出去。”
知道他是为了谁,只是没想到那个贱人对他的影响那么大,顾怀年心里微沉:“徐少不必太过忧虑,女孩子都有那么点口是心非,说是不想再见其实心里很想见的,你要不再……”
陆浩然连忙打断他的话:“怀年,你可别说了,盛瑶除了长得不错,那性子真的叫人不敢恭维,张扬跋扈。不过只是容夫人的养女,又不是正儿八经的豪门大小姐,也就逸臣之前没谈过恋爱被她迷惑住,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这回断了正好,最好断得干干净净的,省得……”
“能不能消停点。”沉默了许久的男生不悦地放下酒杯。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了起来,只有桌球相碰发出清脆的砰声。
陆浩然耸了耸肩,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好心被当成驴肝肺,要不是从小玩到大的哥们,他才懒得浪费口舌。
酒过三巡,徐逸臣有了几分醉意,端着酒杯微微仰头将里面的酒尽数咽下,想着女孩决绝的话语,心里有些烦躁。
他抬眸瞥了眼坐在自己身侧的人:“你和她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
搭在腿上的手手指微蜷,男生竭力忍住心里翻滚的坏情绪:“我们之间的事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不过……”
话语陡转,他凝眸低声说:“盛瑶之前和我们学校的方淮好像走得挺近的。”
徐逸臣眸色微沉,
第 55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