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会留下案底，这样的惩罚还不够吗？”
“不够。”
被这话噎了一嘴，女孩的眼泪如滚珠般落下。
盛瑶可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凝眸注视着她，目光冷若寒冰，红润的唇瓣微掀:“我觉得一点也不够，你的道歉不过是嘴皮子碰一下过嘴不过心，要是我原谅了指不定在心里骂我蠢货，你的忏悔只是怕你自己要坐牢，根本没有任何反省。”
“不是的，不是的，”女孩连忙摇头否认，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声音都有些沙哑:我是真心的，我真的是真心的，你相信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女孩不屑地嗤笑:“可是我就是一点儿也不信，即便你是真心的，又怎么样？只要你道歉了，我就必须原谅吗？那还进这派出所干嘛？”
她刻意拖长尾音，无形中带着一股压力。
女孩脸色惨白，支吾了许久都没说出半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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