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府的主殿殿门却打开着,殿前一红衣男子和一蓝衣男子正面对面看着对方。
那红衣男子侧着身,一身长袍拖在地上,披散着露出胸前一片雪白的肌肤。虽是男子,腰身却如同女子般纤柔。
他左手撑着一把伞,眼下并未下雨,但他撑伞的模样好看,却让人忘记了没雨的事实。
蓝衣男子直立于他对面,怔怔看了他一会儿,眼含水光。
红衣男子道:“既然走了,还回来做什么?我已有了新欢,你不是亲眼所见么?却还没死心呢?世上怎会有你这么傻的人啊,我和他都睡在一起了,你却还心存幻想么?
言纾,你我不会有结果的,从前种种只是一时兴起,而你却当了真。你知道我对于一件东西不会依恋太久的,对你也一样。我累了,一年足矣,就当是做了一场梦吧。两相忘却,再见不识,才是最好的结局。”
蓝衣男子脚下后退两步,一只手捂着胸口,有些喘不上气。
“连漪,一年之期,我给了你所有,我的心、我的身子,甚至是我的命。你的每一次回眸,每一个微笑,每一次你唤我的名字,画面都深深印刻在我的记忆里,如浪潮、如火焰,快要将我溺死、焚化,我才发现我已经失去了自己,已经离不开你了……”
“可那又如何?不爱了就是不爱了!”连漪一甩长袖,侧过身去不再看他。
言纾终于没能控制住自己,让那泪珠圆滚滚滑落了下来。
“不爱了,便是一时兴起么?所以那些夜晚的缠绵只是一时兴起?对我说的情话也只是一时兴起?爱我、疼我,都只是一时兴起?”
连漪冷冷道:“
血凝花7(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