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天下之术众多,但若要占据他人躯体,非修习附身术不可!他又是如何办到的?
除非他自小出生仙界,后来才入的鬼界,拥有仙之根骨。
除非他有逆天之能耐,已破根骨之限制,单以鬼身,便可修习世间所有术法。
可这实在荒谬啊!
无论是哪一项,都叫人匪夷所思、心觉恐怖,越发觉得此鬼高深莫测,心生忌惮!
两人都吓傻在原地,脸上无不是不敢置信的神色,心都提上了嗓子眼。
折月道:“红衣鬼影竟真是步遥恶鬼!先前我还将此假设推翻,不料真相却真就如此出乎意料!”
花苡道:“传闻步遥两百年前才当了鬼君的四大将军,在此之前,便无人知道世上有这么一号人物。他的身上本来也颇多隐秘,无人知其身世,无人知其来处。他既能附身于人,也大有可能是生于仙界的。”
花苡再看着连漪道:“暂且不论他如何修术、身世如何,你且说说缘何会被他附身。”
连漪低头沉思,思绪狂奔。
“事情要从几天前说起,那时他刚来平城,便到访城主府。我见他一身素衣,生得也颇俊郎,眉宇尚带英气,非恶人之相,便想着来者是客,留下他一同饮酒。
其间,谈及他的身世,他告诉我他本也是北境的贵族,无奈两百年前族中遭遇变故,家人全死,才孤身一人四处游历。我怜悯他的身世,再加上与他确实谈得投机,便留他在府内住下了。”
连漪摇头苦笑,神情甚是悲凉。任他心善,却没想过初次相遇,便入了他的局中。连他的相貌也是施术幻出骗他的。
血凝花8(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