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夹着白罹的手指用力一甩,直将它弹飞开来。
花苡寻隙刺来,步遥却看也未看她,摇手幻出一道光屏,便将她限制在外。
“步遥,你若敢对他做些什么,小心你的性命!我的长剑也不是摆设,你最好给我小心着些,将他放开!”
步遥却不理她,一手迅速将折月的两只手腕抓在手里,另一只手则稍稍用力握紧他脚腕,将他的腿抬起至耳边。
他的身子修长,折月本就比他瘦小,两腿间生生扯出一段距离,到了自然的极限。
步遥偏了头,在他小腿处轻轻蹭了蹭,闭上眼感受着他的温度。
双腿硬是快被掰成一个竖一字,任凭折月如何使劲,始终被他牢牢禁锢。
花苡欲上前解围,操控着栖谲劈砍屏障,连出数招它却仍完好无损。
“死断袖,你快放了我,你这样抓着我算怎么回事,有本事放了我,好好打一场!”
步遥看着折月发怒的样子,笑了笑。
慢慢走近一步,将他双腿抬高,让其分开的距离又大了些。
每走近一寸,疼痛便增加一分。
等他一步迈完,折月只觉双腿与身体的连接处像被人用斧子生生劈开,似要筋断骨裂。
“你!啊啊啊……别……快放了我!”折月大叫着,看向光屏外的花苡。
可步遥似是存心与他作对,本已近了一步,却还不肯停下,压身逼迫而来。
他身上的香气越来越浓烈,快要让人喘不过气。
“公子,我身上这香味可还行?若是喜欢,成了亲,日日叫你闻。”
血凝花9(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