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最亲近的人,这只是我表达亲近的一种方式,不可以吗?”白决有些委屈地红了眼眶,怔怔看着他。
“可我是你的兄长,你知道的。”
白决睁大眼睛疑惑地问:“哥哥你说什么呢?知道什么啊?我听不懂。”
“我也希望你是真的听不懂,希望只是我胡思乱想罢了。”
白决朝他微笑,“哥哥,一定是你想多了吧。”
“希望是吧。”
白孑也向他微笑,双手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推了回去,然后推开他的身子坐起身来,自己将长发束了起来。
床上突然安静下来,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变换姿势。
花苡小心翼翼挪动身体,慢慢伸出脑袋,看见白孑背对着她,心下松了口气。
她蹲在地上缓缓移动,走几步便回头看看,幸而床头的帷帐挡了视线,她未被发觉。
花苡绕过屏风,转入后面的空间,原是一间沐室。她瞧见一侧的窗子,心知眼下只能从那处出去了。
她疾步向窗子走去,却不慎在半途踩了滩水,圆滚滚滑入了水池。
“谁在那处?”白孑和白决闻声赶来。
花苡好不容易挣扎上来,却在看见白孑的脸的那一刻再次沉了下去。
一时晃神,忘记了挣扎。直到一双手抓住她的手腕,她才再次浮出水面。
花苡近距离看着他的脸。他的眼上横着两条剑眉,下面一双绝美的凤眼,眉宇之间气质不凡。他的鼻梁高挺,一张薄唇恰到好处的有点粉红,长发微湿地搭在肩上,漆黑如墨。
白色的衣裳被水泅
落雁沙3(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