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眼睛看到的,身体感受到的,我可都记得清清楚楚。休要抵赖,你就是亲我了,还是两次!”
步遥看着折月越来越红的脸颊来了兴致,心头痒痒,忍不住说些话来逗他。
他却是个不经逗的,没两句脸颊就红透了,蔓延到耳朵根。
可这样一来,步遥心里更加按奈不住了。好像有个东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要冲了出来。
步遥真想伸手将他按在床上,近距离看着他羞涩难堪的模样。
一边用话激他,一边吻着他,让他说不了话,生生“受辱”。
他的脸颊那样诱人,步遥手指痒痒,想上去捏捏。
可奈何瘫在床上,手指的骨脉还没接上,只能看着着急。
“你……你……你乱说……我没有!”
步遥挑着眉,目光在他身上走了一遍,停在他的眼中。
他的目光那样锋利,似乎早已将他看透,犹如赤|裸|裸地将他展现在他的面前,更加让他无地自容。
“你闭嘴!死东西,不要看我!我讨厌你!”
“你是喜欢我的对吧?我能感觉得到。你唤我名字的时候,明明是担心的语气,你看着我的时候,明明是关心的眼神,你抱我、搂着我的时候,你的心明明怦怦乱跳、躁动不安。
如果这些都不能说明你喜欢我,那你告诉我,龙血是怎么来的?你为什么要救我?就像你说的,你是讨厌我的,若不是心中动容,我的生死与你何干?”
步遥的话在他耳边轰炸,将他所有伪装都卸了下来。
折月心慌,从未这般慌乱,不能自主。
问心镜17(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