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疼痛将衣物换下,却发现身上的皮肤已被粘走一层。
步遥取来干净的衣裳换上,生肉与衣物摩擦刺得他生疼,步遥咬咬牙忍了下去。
换好衣裳后他便在床上躺下,再捏了个术法将换下的衣裳烧毁了。
步遥早先便一直用术法遮掩血迹,他怕折乐看见会害怕。
船在河上飘了一个时辰,他的血也便流了一个时辰,所幸伤口渗血不多,他稍加掩饰,折月也没从他脸上瞧出不对劲来。
步遥深知此劫艰险,不亚于此前任何一战,从前再难好歹有人陪着一起,这回却是他一人,要独自抗下所有。
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步遥灵力所剩无几,也掩饰不了多久了,他只想在此之前叫他少担心一些,让他无忧些。
步遥在床上躺平,伤口的疼痛还在作怪,他现在脑中所想,只剩下陪着折月了。
若他在花苡醒来之前不能挺过去,这几日便是他们此生在一起的最后时光了,步遥可不忍心浪费一分一秒,想陪他多做些事,陪他多说些话,哪怕只是静静看着他也好。
折月笨手笨脚,好在小胡桃还算机灵,在他的帮助下,不多时药汤也煎好了,敷在伤口上的药泥也捣碎拌好了。
折月走进步遥房中,他还在床上躺着发呆,等他靠得近了,才觉察出动静,目光立时向他迎去,嘴角也随之扬起。
折月将他上身扶起靠在床头,将药碗端了过来,步遥闻见药味微微皱眉,折月便道良药苦口,硬给他灌了下去。
倒不是折月灌得多凶狠,实是步遥不想驳了他的面子,宁可自己受些罪,乖乖喝了那汤药。
牵心咒8(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