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烧了起来,热得他难受,步遥呕血之后,腹内也不再消停了。
热浪一股接一股在五脏六腑间波散,快要将它们都烫得化了。
隐隐的刺痛感又袭来,步遥不自觉随着痛感微微抽搐。
许是上回穴位爆破遗留下的心理阴影叫他疼得怕了,所以当痛感再次起来的时候,近乎本能地有了反应。
折月将他血迹擦去之后,便握住他的手,一下一下轻拍他的手背。
他能感觉到他身子温度的变化,从他脸上的表情和弯曲握紧的指头,也能知道他有些害怕了。
即使是他这样的人,剧痛袭来时也必定痛苦不堪,就算再能忍,总也心畏。
步遥现在尚还心有余悸,足可见此劫有多凶险。
喉头的血腥刚咽下去,又泛起一阵,自他嘴角流了下来,折月伸手去接时已经慢了一步,血液沿着他下颌,即刻将他脖颈也染湿一片。
“死东西,怎么会这样啊?这么久不都还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又发作了啊?明明都喝药了,你的外伤也好些了啊,怎么又呕血了?”
折月用袖口将他血迹擦去,他的嘴里却又源源不断有血液流出,像个泉眼,一股一股冒出血来。
折月顿时慌了,只顾得将他血液擦去,却连该做些什么也不知道,眼圈泛红,又盈起一圈水光。
折月将他脑袋搬了起来,枕在自己腿上,这样的姿势下他也能稍微好受些,至少不用被血夜呛着,连呼吸也不畅。
步遥还不能开口说话,只是抬眼看着他微微含笑,他想让折月放松一些,不必如此紧张的。
可折
牵心咒1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