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苡与凤叙闲叙几句便同她告退,再次飞回了那处宫殿。
折月已经醒来,见她入门,气呼呼冲上前来,怨她趁他未醒擅自离宫,叫他担心好久。
花苡自觉理亏,同他低声软语道了歉,又连着哄了一会儿,保证下次不会这样,他才消了些气。
花苡随他穿过廊道走向步遥房中,她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或许是突然拉近的关系叫她不知所措,或许是她还没做好再多一个亲人的准备,即使他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是她的哥哥,但已叫她受宠若惊、不敢想象。
走进步遥的寝殿,此时他正坐在床边,看着他们二人靠近,迎面而笑。
折月怨他不听话,不经他同意便擅自坐起,气鼓鼓将他双腿抬回床上,又在他腰后垫了被褥,叫他上身靠在床头坐着。
步遥撅着小嘴,有些讨好似的看着折月,折月立刻便会意,摇了摇头道:“死东西,你给我好好躺着,要下地走走也得明天才行,你的伤口才刚刚愈合上,再给裂开怎么办?你还嫌我一天天的不够累啊?今天就听话待在屋内,明日再陪你出门去,再忍耐一下。”
步遥服软,点了点头。
折月搬来一张椅子给花苡,自己则坐在床头,拿起药碗喂他喝药。
步遥是个不爱吃苦的,挤眉弄眼地抗议,折月却不管他,一勺接一勺将药送进他口中,连个喘气的机会也不给他。
步遥眼巴巴看着他,也只能敢怒不敢言,哑巴吃黄连有苦也说不出了。
好不容易等他喂完了药,步遥赶紧吐出舌头透透气,一脸委屈无辜样,看得折月也心软了。
玉研香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