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极,可他又哪有脸面以哥哥的身份自居,哪有资格再去图她这些?
步遥左右两难,心下叫苦。
一道黑影延至眼前,隐隐听见脚踩在花瓣上的细碎声音,步遥抬头看着那个人影,有些惊讶。
“入夜已深,你怎的也不去睡?夜里湿气重,还有些寒凉,你的身子也才刚刚好些,莫再染了风寒。”
花苡在他身前停下,摇了摇头道:“无妨,我也不是纸糊的,这点冷暖还受得起,倒是你啊,身子还未痊愈,又是偷偷溜出来的吧?有心事么?”
步遥嘴角含笑,冲她摇头,“睡不着罢了,出来走走散散心,想是活动活动筋骨便有困意了。这几日躺在床上,觉也没少睡,身子骨也懒了,再不出来透透气便要憋坏了。”
花苡走到他身旁,挨着桃树坐下。
所幸这树也生长了数百年,枝干粗壮,两人倚靠在上,肩膀也未碰在一起。
花苡幻出一壶酒来,递到他面前,“陪我喝口酒么?”
步遥有些意外地看着她,稍稍迟钝地接过酒壶,花苡手上又幻出一壶酒,同它轻轻一碰,酒壶清脆一响。
“既然折月那样说了,我们三个以后便要互相照顾,往事作罢,那些不愉快的事以后都不许再提,我愿意交你这个朋友,至少现在是朋友。”
花苡同他一笑,举起酒壶饮了几口,步遥却有些愣怔,后知后觉举起酒壶。
“我知道我们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你不肯告诉我自然有你的道理,我可以慢慢等你将心结打开,等你愿意告诉我的那天。在此之前,我们便以朋友的关系相处,我会试着对你好,像你对我
玉研香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