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轶见时易臻一脸不可思议,认真地脸上全是疑惑:“这难道不算情话吗?”
“姐姐,我还想听你说情话。”时易臻勾唇笑起,觉得新奇,于是下了她作为金·主的第一个命令。
“不是每天只要说一句吗?”舒轶却公事公办,满脸疑惑。
“我不管,我要改规则,我一天要听两句。”作为金主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舒轶垂眸想了想,张口就来:“绸缪束薪,三星在天,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
“姐姐,你这算情话吗?”时易臻无奈地看着舒轶,就她那点语文基础根本听不懂。
舒轶略微坐直了身体,然后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这是诗经·唐风——《绸缪》中的一句词,也算情话吧,因为不是我自己写的不算是吗?”
见超级大直女似乎还有研究一下的意思,时易臻有些无奈:“姐姐,你怎么尽说些我不懂的呢,现在可没有人会说这种情话……”
“那我解释给你听啊,第一句的意思是……”舒轶认真回答,还真打算一个字一个字地解释这些句子的含义。
时易臻摆了摆手,认输了:“姐姐,这是恋爱课,不是语文课。”
舒轶知道自己又要被吐槽不浪漫了,于是挑了挑眉,认真回答道:“那我来上数学课吧。”
“怎么变成数学课了?”
“因为我想赠送你玫瑰曲线和笛卡尔心型函数。”舒轶勾起唇,当冰山消融的那一瞬间,带着的是百花齐放,春天的气息。
这算是开窍了还是没开窍啊……
时易臻痴痴地望着她
第六十一撩(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