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多福的眼神,曾多多也是万分同情地看着她。林华音拧了拧眉,似乎有些不满意他们的反应,道:“不会的,丛睿不会这样做的,以前他也没做过这种报复什么的事?。”
“没事,不怕,”清雨突然想到什么,抿着嘴笑,“抱紧校草女朋友的大腿,应该会免于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曾多多张张嘴,愣愣地接口道:“……确实是个好办法。”
“华音,你要保护我呀。”清雨作出可怜兮兮的样子来。
林华音哭笑不得,但是眉目舒展,显然十分开心。
天气炎热,六把吊扇在头顶呜啦呜啦转,像合奏一支催眠曲,好些人昏昏欲睡,有些正在与瞌睡斗争,有的已经趴下了。政治老师在讲台上唾沫横飞,偶尔扫一眼下面的人,眼睛里流露出些许失望来。
清雨听得云里雾里的,晕晕乎乎地从书里抬起脸来,扭动一下有些脖子。何叶已经睡着了,前面林华音在记笔记,曾多多的脑袋一点一点的,在打瞌睡。一眼望去,只有前面的钟声,像海上的一艘船,依然直立着桅杆扬着帆,在海浪中坚持前行。
钟声后面,倒数第三排的男生在揪前面那个女生的头发。
那女生绑了高高的马尾,皮筋上的两个尖尖的兔耳俏立,发量喜人,头发乌黑发亮,瞧着就十分顺滑。她背靠在后桌,一头长发像瀑布一样冲泄而下,铺散在后面的桌子上,形成了个小小的水潭,发尾像是连接水潭的小溪,打了个弯,垂落在桌沿,在空中飘飘荡荡。
男生一下一下,轻轻地抚着铺在自己桌子上面的头发。动作很轻,很慢,很温柔。女生似乎要俯身记笔记,身体往前移
五滴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