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捏着手机没有说话。袁丹拿着桶要去接水,“那她哪儿来这么多钱?”
“也许,本来就不缺钱呢?”夏玉兰道。
“不缺钱干嘛募捐呀?”袁丹反驳。
寝室一时间有些安静。
“会不会……像电视上说的,被……被包养呀?”钟佳敏迟疑道。
有的时候,一句毫无根据的揣测,就能毁了一个人。可悲的是,有人信以为然,然后毫不自知的成为了传播者。
黄金把照片还有班级群里杜鹃说话的截图都发在了论坛上,发了一段文字:大家都误会了,清雨并没有用大家的钱!我希望,所有对清雨施以言语甚至武力的同学能大胆向清雨道歉!
道歉的人并没有,反而这条帖子下面空荡荡。第二天才有人评论:那她究竟是穷,还是不穷?
钟声安排了教室值守。高三十六班中午,下午从此没有断过人。不是一个就是两个。清雨看的书都是周围几个同学的。没了的卷子老师会补给她。
十六班的同学虽说对她有意见,但是仍然没有做过过分的事情。
上完课,清雨回到家开门时,看见门口有一双很熟悉的,但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高跟鞋。而在这里已经听见这双鞋的主人和阿婆的声音。
“老人家,您就收下吧!”
“真的不能收!”
“赶紧收下,待会儿清雨回来看见就不好了!”
“哎呀——”
清雨皱眉,穿着袜子没发出半点声音,走进客厅。两人的对话戛然而止。而她,一眼就看见了两人手中推来攘去的,一沓新的,旧的,百元的,五十
二十七滴雨(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