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再冷下去,可能就会下雪了。”曾多多摸了摸脸,手冷脸也冷。忍不住又往围巾里缩了缩。
“那好呀,我们到时候去看雪?”清雨欢喜起来。
“我也去!”古兰笑呵呵地举起了手。
又说了些其他的,曾多多的情绪似乎也好了起来,和两人说说笑笑。只是离开操场的时候,曾多多突然对轻雨说了一句,“清雨,你小心一点。”
清雨一愣,点点头。
拼命十来天,“市一诊”紧接而来。这次考试,高一高二放假两天。考号全年级拉通,依据上月月考成绩,从高到低排列。钟声在二考室,清雨和楚忆在三考试,比之16班其他同学,遥遥领先。
第一天语文,数学,第二天文综,英语,不上晚自习。这才是考试的样子,清雨觉得。半月考,月考那种一天考完,真的死好多脑细胞。
只是全市统一阅卷,可能得下周才知道成绩了。
考完了,一个个兴奋又紧张的对答案,估计着自己的分数,别人的分数,全班的总分,提升的名次。吵了一晚上也就不关心了,老师该上课上课,学生该玩的也一点没落下。历史晚自习,胡伟在讲台坐着坐着,突然盯着钟声来了一句“班长,学习是学习,头发也得剪了啊”。
全班不由自主的去看钟声的头发,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确实有点长了,前面刘海都要盖住眼睛了。戴一副眼睛,整张脸基本上只看得见下半张。青春期发育,胡子也是够长了。
班上好几个男生都这样,似乎一心扑在学习上,便没有时间关注自己的外貌了。钟声似乎是国庆理了发,便一直没进过理发店了。
三十九滴雨(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