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看到熟人了?”一个服务员道。
“还真是,”男人,站起来,“去拿一瓶红酒了,度数最低那种,一个杯子。”
“亮哥,我去吧。”一个男人上前,笑得讨好又谄媚。
“行,快去吧!”老板大手一挥,又对刚才的服务员说,“他们定的几号包间?给打五折。”
男人去仓库取了酒,顺便碾碎了一颗白色药丸,抖落在一个高脚杯里,又倒了一点点水进去。灯光昏暗,看不清楚这个杯子里的细小粉末,以及略微浑浊的那很浅很浅的一滴水。
赵丛睿红着一双眼,沉沉地看着清雨,哑着嗓子,饱含深情地清唱了一首《等雨,等你》。
清雨在和喝周许玩骰子,让他一把接一把的输,酒一杯接一杯的喝。
周许输得怀疑人生,嗷嗷叫着,“我就不信了,这么邪门,就一次没赢过!你是不是出老千了?!”
清雨面不改色,摇了两下骰子,打开一个缝看了一眼盖上,“三个六。”
周许咬牙切齿,面红耳赤,抓起骰子疯狂地摇了两下,啪一声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条缝,脸色急剧下沉,“四个六!”
“五个六。”
周许气得不行,直接揭开盖子,“开!”
清雨看了一眼,打开自己的盖子,“我赢了。”
周许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顺手递给旁边观战的崔郎平,,“再来!”
崔朗平斜了他一眼,面不改色地喝了。
有服务生突然来敲门,一个端着一瓶红酒,一个杯子和一桶爆米花,另一个端着一盘水果拼盘。再后面跟着
暴雨(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