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腿绝对和蔚蓝的腿挤挨在一起,她有点受不了他身上偏高的体温,隔着牛仔裤仍然触之滚烫。
而且,属于男生的气息,总是若有若无的蔓延过来,让清雨有点不自在。有种即将被包着、裹住的感觉,有些如芒在背。
下课了,有人站起来,椅子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大多数人竟然坐着没动。以致站起来的同学都愣住了,以为没有下课,一时间教室竟然诡异的“被暂停”了。
“做什么?舍不得走?”外国文学老师在讲台上笑着问。
这才有人抱着书离开了诡异的场地。
老师搞不懂这群孩子在干什么,摇摇头拎着文件包走了。
蔚蓝依然趴在桌子上,不动如山,双手小臂交叠,他枕在交叠的小臂上,睡得很香。
清雨静坐了一会儿,迎着众多人的视线,伸手拍了拍他的左臂,“蔚蓝,起来了。”
没反应。
清雨顿了顿,在更热切的视线里抓住他的手臂,加大力气摇晃了几下,“起来了。”
男生的上臂很结实,肌肉地紧绷与力量感一下子就感受到了,体温从薄薄的意料下传出来,莫名地就觉得有点烫。
清雨下意识要松开,然后被特别自然都握住了手,从手背覆盖过来,整个包住。蔚蓝的手很大,很暖,被握住那一瞬间,清雨莫名的心里一跳。
蔚蓝迷糊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的人,眼睛里就带上了笑意。带着才睡醒的朦胧,低低地唤了一声,“清雨呀……”
尾音隐没,却又似乎带了小勾子,勾得人耳根发烧。
“卧槽!”
五片艳阳天(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