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池田犯了一个最严重的错误,那就是和女人讲道理。
和女人讲道理,这本身就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说说吧!”
“说几句话又不会少块肉。”
“别装哑巴,我知道你还活着呢。”
“.......”
酒玫瑰的求知欲焕发起来,池田和水青的反抗,非但没有让她的好奇心减少,反而让她的好奇心越来越重,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她也没有什么目地,只是单纯的觉得好奇。
至于满足这种好奇心的过程,就不是她需要担心的事情了。
杀人、折磨人,这对她而言就像是家常便饭,没什么可值得犹豫、多想的。
“酒玫瑰。”池田眼睛里的血丝越来越多,神智有明显的减退,多是迷茫和涣散,费力的喘着粗气:“这件事情,你参与进来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我才不怕。”酒玫瑰无所谓的撇了撇嘴,一点没有惧怕的意思:“究竟是什么事情我还不知道,有什么好怕的。”
如果连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就想凭借几句话让她退去,那她也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酒玫瑰了。
“你是在找死......”
“你才是在找死。”酒玫瑰直接反怼了回去,看向池田的目光颇有些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意思。
若不是池田身体已经禁受不住更多的毒药了,她一定不会吝啬毒药这种东西。
池田呵呵一笑,呼吸声更重:“酒玫瑰,你知道这列火车上都是什么人么?”
“日本内务省各个组织的
第166章 酒玫瑰(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