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可是他自己主动请战,还立下了军令状,我不过是依照军法行事罢了。”
王微都忍不住要冷笑出声:“得了吧,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清楚,就宁致远那脑袋,会想这么多?不是你在背后找人教唆,撺掇得他为了争功才上了当,我把头砍下来送给你。我就不懂了,宁致远和你到底什么仇什么怨,为什么你老是针对他?我可告诉你,现在队伍里像他一样敢打敢杀的人可不多,弄死了你拿什么陪?”
见她都说得如此直白,王雁终于不装了,嗤笑一声道:“就他?莽夫一个,空有一身蛮力,脑子却空空如也。一天到晚还总是惹是生非,我还想请问,殿下为何总是为他开脱?若不是你一味偏袒,他也不至于胡作妄为到如今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