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把求情的话憋了回去。
看六皇兄的脸色,此刻她要是敢多说一句话,六皇兄完全有可能让她蹲在府里反省三年或者更久。于是沈凝乖乖闭了嘴。
明芙喝多了酒软趴趴地倒在桌子上,身旁的红衣小倌正替她摇着扇子扇风。
沈纵走了过去,瞪着红衣小倌道:“让开。”
那红衣小倌不依,从容不迫地朝沈纵抛了个媚眼:“那可不行,做我们这行的有行规,今晚我是富大爷的人,我只听他的。”
沈纵冷哼了声,从身上取出一张千两银票:“拿去赎身,别在这挡道。”
小倌瞪大了眼,他还从未见过那么大额的银票,一千两都够买三个他了。
沈纵:“滚。”
这么多钱小倌哪有不从的,连忙揣着银票麻溜地滚了。
明芙整张脸醉得红扑扑,身上满是酒气,倒在桌上不省人事。
沈纵看着明芙,先前如二月寒霜般的冷脸渐渐回暖,嘴角挂上浅笑,轻轻拍了拍她,唤了声:“阿芙。”
明芙闭着眼,迷迷糊糊“唔”了几声。沈纵抱起明芙往外走。明芙感觉到自己被抱了起来,强撑着睁开眼,看见是沈纵,小嘴一瘪,举起小拳头砸在沈纵胸口,委委屈屈骂了句:“大坏蛋,大骗子!”
“是我不好。”沈纵抓住她的小拳头,放在唇边亲了亲。
明芙气鼓鼓地在沈纵怀里挣扎:“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