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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榻(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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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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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公主为难你了?” 窦楦自揽着手腕跟着他往西边走,边走边哎声,“陛下那边,你怎么办?”

    房相如不语,具体情形也说不得。一口惆怅堵在心头,无处可去,他举目望着不远处的飞檐与城楼,眉眼里都是烦乱。

    大概,他是教不了李漱鸢的。有教无类这话,在他们之间行不通。

    公主已经长大,听不得规劝。这个年纪的女孩大抵都是这样。惯养着如明珠,心思渐渐如脱缰的野马,然后不管不顾地在旁人心间奔跑雀跃,也不顾及他人的所思所想,更将礼法归规矩抛之脑后。

    窦楦见自己如何劝说都开解不了房六,只好无奈地低头继续走,忽然瞧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大声道,“你袖角上怎么……有口脂印?”

    漱鸢还是回了宣徽殿,心思是格外的愉悦,此时独自坐在案几前缓缓打着香篆,一匙匙的香粉填在篆模里,待到满了,轻轻提起模子,果然香粉散了,那个福字形坍了大半,漱鸢看着小金炉上瑞兽的脸想起房相如的表情,不禁轻笑了声。

    “幼蓉。”漱鸢好像听见外头有隐约的嗡语声,抬头朝帘后唤了一句,“外头是怎么了,这样热闹?”

    前不久御庭院里才君臣同乐一回,近日也不曾听闻父亲又要设宴,细数一遍,宫里也无人给她送请柬邀席。漱鸢仔细听了一会儿,那说话的声音有点熟悉,可一时半刻还真记不得是谁了。

    幼蓉正在安置尚功局新纳的春褥,闻声后回身打起珠帘,回道,“是昭仪娘娘请了宾客,在东庭做赏花局。”

    “哦,这样。”漱鸢恍然大悟,慢慢点着头,自言自语道,“原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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